典型案例

陶菲克退役后还在坚持凌晨四点训练?这自律看得我睡不着觉

2026-06-01

凌晨ng.com四点,雅加达郊区一片漆黑,连路灯都懒得亮。可陶菲克家后院的羽毛球场灯早就开了——不是那种刺眼的LED,是老式白炽灯,泛着暖黄,照着他一个人挥拍的身影。没有对手,没有教练,只有回球器“咔哒咔哒”地吐球,他一拍接一拍,动作干净得像二十年前拿奥运金牌那会儿。

退役快十年了,他早不用靠这个吃饭。可每天四点准时睁眼,五点前必须站在场上,雷打不动。邻居说,有次暴雨夜听见他还在练多拍,雨水混着汗水砸在地板上,噼里啪啦,跟比赛时一样狠。他自己倒轻描淡写:“睡不着?那就起来动。”

陶菲克退役后还在坚持凌晨四点训练?这自律看得我睡不着觉

他的训练服还是旧款,领口磨得发白,但鞋是新的——每周换一双,因为每天两小时高强度移动,鞋底撑不过七天。助理偷偷算过账:光球鞋一年就得小一万人民币,更别说电费、场地维护、私人理疗师凌晨三点上门按腿的费用。可问他图什么,他反问:“你不觉得身体空着比累更难受?”

对比一下普通人——闹钟响三遍还赖床,健身卡积灰,连早起一杯温水都坚持不了三天。而他四十五岁的人,体脂率压在12%,膝盖没做过手术,心率静息48。这不是天赋,是把时间切成秒来用的结果。你刷手机到凌晨两点,他在黑暗里对着墙练网前搓球;你抱怨上班没精神,他刚结束核心训练准备冲第三杯黑咖啡。

最离谱的是,他训练完从不吃早餐。空腹练完直接去送孩子上学,顺手在校门口买个椰子,边走边喝。有记者问他会不会饿,他笑:“饿着才清醒。”这话听着像凡尔赛,可看他走路的步态——脚尖先着地,肩膀放松,眼神往前看十米——就知道这人根本没在表演自律,他只是活成了另一种生物钟。

现在年轻人总说“卷不动了”,可看到陶菲克这种凌晨四点的日常,突然觉得“躺平”都有点奢侈。至少你躺的时候,心里还惦记着该做的事;而他,早就把该做的事变成了呼吸一样的存在。你说他疯吗?可能吧。但你盯着他挥拍的背影看三分钟,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醒得太晚了。